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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漂”生活有苦有甜 不怨辛苦怕“心苦”

发布时间:2018-12-12 17:53:52 编辑:笔名
“老漂”生活有苦有甜 不怨辛苦怕“心苦” 离乡到子女所在城市照顾孙辈的随迁老人群体日渐扩大,记者调查发现—— “老漂”生活有苦有甜 不怨辛苦怕“心苦” 长沙晚报记者 匡春林 寒露节气过后,长沙入冬的脚步逐渐加快。每天下午4时左右,在长沙各小学、幼儿园门口,你都能发现一群南腔北调的老人蹲守在大门口,一边对抗日渐降低的气温,一边等待着孙辈放学。这些老人中,不少都是跟随子女“漂”在长沙的随迁老人。这些本该在故土安度晚年的老人,为了帮助子女照顾晚辈、操持家务而漂泊异乡,过起了“老漂族”的生活。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数据显示,中国现有随迁老人近2000万,约占全国流动人口的8%,其中专程来照顾晚辈的比例高达43%。今日是重阳节,也是我国法定的老人节。“老漂族”在长沙的晚年生活怎样?他们有哪些生活、精神需求?连日来,记者对此进行了调查。 身邊故事 故事1 關鍵詞:融入 “此心安處是吾鄉” 年逾七旬的魯娭毑已在長沙“漂”了9年,這也是她不斷融入長沙的9年。 9年前,獨生女兒小華(化名)從長沙知名高校研究生畢業后,在此工作、安家。彼時,在廣東佛山,魯娭毑老兩口正安享著平靜的退休生活。 平靜的生活瞬間被打破。因為從小體質虛弱,已近30歲的小華懷孕、生產期間受了不少罪,外孫女甜甜也因早產,出生后在醫院保溫箱里待了一個月。之后,心疼女兒的魯娭毑老兩口匆忙趕到長沙,這一住就是9年。 9年來,魯娭毑老兩口成了小華夫妻倆的強大后盾。他們每天負責接送甜甜上下學,為小華夫妻倆準備可口的早晚餐。 “甜甜從小身體底子就差,上小學前隔三差五地生病,我們費了不少心。”魯娭毑回憶,剛開始,她和老伴帶著孩子去醫院看病,因為不熟悉醫院的就診流程,還曾鬧過不少笑話。但多次“磨煉”后,老兩口帶孩子就診早已駕輕就熟。 “畢竟是突然遠離熟悉的家鄉,其實我們也經歷了很長的適應過程。”魯娭毑坦言,剛剛“漂”在長沙的那兩年,除了身體的勞累,的問題來自心理:突然遠離熟悉的“生活圈”“朋友圈”,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里,日復一日地重復著單調的生活,精神苦悶常常如影隨形。 幸運的是,在逐漸主動融入長沙生活節奏的過程中,女兒女婿“幫忙不少”。每個大小長假,他們都會陪著老兩口到處旅游散心,平時,他們也會主動承擔一些家務。 前不久,一家人又商量著生二胎的計劃。魯娭毑老兩口這次也下了決心,年底時將老家的房子出售,再在女兒女婿居住小區周邊購入一套小戶型,從此徹底“扎根”長沙。“‘此心安處是吾鄉’,能看到女兒一家健康快樂,就是我晚年的幸福。”魯娭毑說。 故事2 關鍵詞:逃離 “獨在異鄉為異客” “感覺自己只是來作客的。”在兒子、兒媳為她精心準備的六十歲壽宴上,李娭毑卻始終有種疏離感。壽宴過后不久,她又匆匆離開長沙,返回河南駐馬店老家。在她心底,異鄉異客的身份揮之不去,這也曾是她選擇放棄長沙兩年“老漂族”生活的原因。 李娭毑育有一子一女,兒子大學畢業后在長沙一家事業單位工作,女兒則留在老家結婚生子。4年前,李娭毑獨自來到長沙,照顧臨產的兒媳,這一待就是兩年。因為長期生活在農村,李娭毑的河南口音很重,加之性格靦腆,她一直形單影只,難以融入長沙的異地生活。孫子出生后,不同的生活習慣、教育理念,成為不斷升級的家庭矛盾的導火索。 “兒子常常出差,有時候,我想找個人說說話也沒有對象,感覺很悶。”李娭毑回憶。 孫子2歲生日后不久,在一次激烈的家庭沖突中,李娭毑壓抑很久的情緒爆發,在與兒媳大吵了一架后,她收拾行李,搭上了返回河南老家的火車。 如今,孫子已經4歲,但與李娭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。距離、時間,正在不斷侵蝕原本濃烈的親情。 故事3 關鍵詞:分離 “明月何時照我還” “沒想到,人都老了,還要過分居的日子。”在鄭州,“老長沙”黃阿姨一邊忙著照顧剛剛滿月的大孫子,一邊無奈地嘆氣。 黃阿姨育有兩子,大學畢業后,兩個兒子分別留在鄭州、廣州成家立業。 去年,兩個兒媳先后懷孕,為了照顧他們兩家,從去年下半年開始,黃阿姨和老伴不得不告別長沙安逸的晚年生活,過起一南一北的“分居生活”:黃阿姨北上陪伴老大一家,老伴南下照顧老二一家。 這一年多時間里,黃阿姨和老伴只能通過電話、視頻了解近況。他們的心愿,是能早點回到熟悉的長沙“生活圈”里,告別老年漂泊異鄉而又分居的尷尬生活。 調查分析 不“空巢”卻“漂泊” “老漂族”內心五味雜陳 口音重、孤獨感、思鄉情結,幾乎是每一位“老漂族”身上的標簽。在他們身上,烙印著為子女奉獻、付出的犧牲,也貼上了漂泊、老去的標簽。 有兒孫在旁,不再是“空巢族”的“老漂族”,看似老有所樂、老有所養,但在這一所謂“現實幸福”背后,他們又有哪些不為人知的酸甜苦辣?記者昨日隨機采訪了20位有過“老漂”經歷的老人,力圖走進他們的內心世界。 酸:融入障礙讓他們成為“隱形人” “辛酸、心酸”,讓缺少朋友、想念故土、生活單調的“老漂族”,默默地咽下了對晚年異地生活的不適感。由于性格因素、環境影響,融入障礙阻斷了一些“老漂族”與外界的聯系,讓他們成為社區生活的“隱形人”。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由于沒有本地戶口,醫保報銷困難,一些“老漂族”甚至固執地不愿意去醫院看病。 但并不是所有的“老漂族”都甘當“隱形人”。在調查中,記者發現,一些“老漂族”雖然在長沙生活時間不長,但他們主動學會融入、分享,一些做飯手藝不錯的老人,常常與社區廣場舞、晨練中結識的新朋友分享美食,也分享生活中的快樂,逐漸從異地生活中建起新的“生活圈”。 甜: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無可替代 調查中,一些“老漂族”對目前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感覺幸福滿滿。 “跟隨子女生活,一方面是幫忙照顧下一代,另一方面,其實也是為了今后養老。”調查中,半數以上的“老漂族”坦言,隨著孫輩一天天長大,他們也逐漸老去、一天天衰弱,也面臨選擇何種方式養老的考題。對他們來說,與其獨自去養老機構,或是獨自在家養老,他們更愿意在離子女不遠的地方從容老去。 苦:溝通隔閡加劇他們的精神苦悶 在調查中,不少“老漂族”坦言,不同的生活習慣導致的溝通隔閡,加劇了他們在異地生活的苦悶。 魯娭毑告訴記者,以前在老家佛山,吃早茶是多年不變的生活方式,也成為親朋好友傾吐心聲的重要場合,“但‘漂’在長沙的9年里,這個習慣已經完全消失了,更重要的是,早茶時間的交流也消失了。” 像魯娭毑一樣,李娭毑也吐槽道,并不是她不愿意融入本地生活,而是生活習慣差異太大。在河南農村老家,李娭毑家的小院子門天天開著,經常會有鄉親前來串門,大家一起聊天,一起洗洗曬曬,日子過得簡單又快樂,“但住進兒子家的電梯房后,兩年的‘漂生活’里,我基本上連左鄰右舍的名字都不知道,大家每天都關門閉戶,日子過得太沉悶。” 記者在調查中發現,相較于不同地域的不同生活習慣,對“老漂族”來說,的思想阻礙來自固有的生活習慣。要改變數十年習慣的生活方式,建立新的生活方式,對他們來說,都需要時間。 辣:三代同堂易產生家庭矛盾 調查還顯示,遠離故土的老人與子女共同生活時,因為孫輩的教育、成長或是各自的生活習慣等問題,容易產生家庭矛盾,從一定程度上加劇“老漂族”的心理不適感。 “看不慣兒子和媳婦買買買、不合適又扔扔扔的習慣。”調查中,有老人吐槽,她每周都要幫兒子和媳婦接收5到8個快遞,有時候快遞收到后,兒子媳婦拆開不滿意,要不就隨手給她,要不就穿一次扔掉,“實在太浪費了”。 此外,家庭成員間的飲食習慣差異、個性差異等,也會成為家庭矛盾的導火索。 專家聲音 子女應幫老人新建“朋友圈” “‘老漂族’這個詞,用專業術語講,其實就是隨遷老人。”省社科院教授方向新說,城市“老漂族”不斷壯大是中國人口城市化水平不斷提高的結果,也反映出中國家庭養老模式的合理性和隔代育幼的現實性。 方向新說,老年人大多會有自己的固有思維模式和生活方式,習慣自己的“熟人圈”,但他們與包括養老保障、醫療保障、社會交往與熟人熟地等社會支持系統脫離時,可能由此產生壓力感、隔閡感和邊緣感等不良心理感受。對此,方向新認為,子女不能當“甩手掌柜”,不要以工作忙碌為由,將下一代的生活、教育責任全部壓在“老漂族”父母身上,這樣既容易滋生隔代教育弊端,也可能加重老人們的心理、精神負擔。 對隨遷老人來說,故土的熟悉感不可完全復制,但可以新建人際關系網絡,在陌生的環境里尋找到合適的適應途徑。方向新建議,一方面,子女可以為父母精心籌劃必要的精神娛樂活動,可以利用假期帶父母四處走走,或是鼓勵父母參與所在社區的文娛活動;另一方面,子女可以多牽線搭橋,讓父母多走出家門、多交朋友,在新的“朋友圈”中讓不良情緒合理疏解,以愉悅的心情投入每天的生活中。河源扑克桌游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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